莎勇 鹽月桃甫   
    1942 第五回府展入選

1941年鹽月桃甫以「莎勇之鐘」參展日本第二回「聖戰美術展」,畫中耀眼的流雲搭配手握紀念鐘的莎勇,一派純情天真的少女形象;隔年他再以莎勇肖像參加五回府展,深凹的眼神充滿無言的悲悽與傷感。鹽月對莎勇迥然不同的描繪,與戰爭局勢的演變息息相關。莎勇的故事發生於1938年南方澳的利有亨社,原是一位泰雅族少女為當時受徵召的日籍老師送行,行經湍溪時不幸溺斃。但是在殖民政府鼓吹愛國意識下莎勇成為最佳宣傳典範,1941年長谷川總督甚至頒發該社刻有「愛國少女莎勇之鐘」的紀念鐘,不久之後,鹽月以此主題為莎勇塑像。1942年隨著太平洋戰爭的擴大戰局,台灣實施志願兵制度,當局為鼓舞從軍熱潮,令男女青年早晚膜拜莎勇之鐘,莎勇已然成為部落的軍國之神。這幅莎勇形象,散髮披肩、眼眸深陷,加上肅穆的神情,她已不再是鹽月心目中純情崇高的少女,而是哀悼式的紀念肖像了。鹽月描繪的莎勇形象是否暗示戰爭時代的荒繆與無奈呢?我想有賴於觀者細心與多重的解讀吧!(黃琪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