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hlins  Historical Metaphor and Mythical Realities

第一章最後一段

結構用來解釋歷史還是有他的價值,S的目的為了想要展示或呈現歷史還是會被一種意義的結構系統給組織起來。Pratice的部分只是影響結構如何去轉換,也就是文化怎麼變更

所以說他要探討的就是實踐與結構之間的關係

第二章、再生產

文化會不斷的自我強化,自證庫課船長到夏威夷,被認為是夏威夷的神,結果最後右臂殺的是見夏威夷用他們文化中的神話,來詮釋這整個事件。

庫課船長很巧的剛好落入了夏威夷神話的故事,所以順著他們文化邏輯的結果,這個神到最後是會被殺死(死掉又再生),所以庫課船長救被殺了

強調結構是超越歷史而存在 夏威夷的神話中,西方人還沒有到夏威夷之前,夏威夷的國王首領階級,神話傳說中,他們是從外地來的。所以他們才會把庫課當作神。且這個人比較殘暴,或作活人現祭。在這個神還沒有到夏威夷之前,他們有另外一個神叫Lono,比較溫和的神,後來被外來的神給取代掉了。(隱含著政權的轉移)

  第三章、轉換

講文化如何轉變的事情

庫課船長被殺是結構在作用,但夏威夷人後來又陸陸續續遇到很多西方白人的人,一開始他們還是會以為這些人都是他們神話中的神,但後來慢慢有貿易、其他事件,首領或其他人想要掌握貿易的利益,所以首領會利用原來的禁忌,規定一般平民不能跟西方人貿易,一八一九年的時候,整個禁忌系統都被廢除掉,因為首領無法自圓其說,一般人也覺得沒有意義。

整個夏威夷的政治結構也有轉變。一開始還是會用原本的文化邏輯盡量去解釋,這時候結構、對立還是在的,但是會產生一種倒置的現象。

第四章、總結

文化中人如何去詮釋一個事件,基本上還是從文化範疇裡面,或社會已經限定的範疇去解釋events。但實際上他們也會去評估這樣的文化範疇有沒有能力去解釋,如果沒有能力去解釋的話,當地人也會去省思,功能甚至會被重新界定。

比較大的事件發生,系統可能整個被轉換,所以系統延續的過程,可能就會變成一個轉換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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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從結構主義的觀點來講說,結構主義其實是試圖在發現一個長時期穩定的結構,這個結構可作為人對事件的解釋與行動的依據。

庫課船長的故事:庫課帥一整船的人到夏威夷島,十一二月的時候登陸,一開始受到蠻優渥的接待,隔年一月的時候,庫克船長救被殺了。沙林勢描述1793-1794年,溫哥華船長與當時的夏威夷國王卡每哈每哈見面,溫哥華船長想讓卡信教,卡就跟溫哥華船長說,你要我信教的話,那你就跟我到火山口去,你就跟你的神跳到火山口裡去,如果你很安全的話,我就信奉你的神。

卡的回答看起來是滿機智的,其實是典型的從夏威夷神話裡面來的故事,就像paao的回答一樣。夏威夷的歷史常常會自我重複,第二次才能叫事件,第一次的叫神話。Paao信奉一個神叫羽毛神,因為當初也有很多神問P你要不要信奉我為真神,P的回答就是,你跟我一起跳到火山口,如果我沒有死,我就信奉你。

Sahlins認為,這件事真的假的不重要,就算她不是事實,這也是一個真理。這故事表現出一個真理:把神話Reinact!!夏威夷歷史常常會自我重複!用文化中已有的範疇來解釋很多事。

溫哥華的故事只不過是庫克船長之後的一個小插曲。

庫克船長是怎麼套到Paao的神話裡面去的呢?從前有一對兄弟,一個叫L,另一個叫PaaoLP講,P的兒子偷水果,P就把兒子的肚子打開,發現他兒子是無辜的,P非常生氣,就決定離開他的哥哥,見了一調獨木舟,打算離開家園。

不幸的是,P要建蓋獨木舟時,L的兒子觸犯了建蓋獨木舟的禁忌,P就把L的兒子給殺了,並把它兒子當作Human sacrify,這樣他才能完成獨木舟。

建蓋好後,P就跟家鄉的一些人,還有羽毛神,一起出海去了。L因為自己的兒子也被殺了,所以就在海上興風作浪,引起「冬天」的風暴。P為了抵抗L的風暴,他也施法叫了一堆魚來,最後P終於抵達夏威夷島。並在夏威夷島見了很多神妙,這些神妙就是夏威夷島後來進行活人獻技的地方,每次都會有羽毛神庇佑。另外一個版本的故事,P如何建神壇之外,P登上夏威夷島之後,就把原來當地的祭司全部都殺掉。

當時下威儀式沒有Chief的,要不就是有,叫Cappawa,但是作的很爛。P變成統治階級,並把頭人給廢掉,扶持另外一個人當領袖。那位是從CahiKi來的,這位被扶植的國王叫Pilikaaiea,夏威夷所有的統治者都可以追溯到這位頭人始祖。卡每哈每哈,就是這位頭人的二十代。

aao帶來了神壇、活人獻技、匍匐拜地等等規矩,這就是存在於神話的基本故事。

從神話中演申的是<夏威夷有兩個比較主要的神,Lono是農耕神,愛好和平。Kukailimoku(簡稱Ku,羽毛神),代表征服者。Lono王位繼承是根據繼承權,跟Taboo status,如果是庫,繼承代表的是竄位。另外Lono也代表冬天。一般都是庫在統治夏威夷,但是在冬天的時候,會有四個月是Lono來統治,這四個月不能作任何活人現祭。會另外有其他的儀式。夏威夷統治者要環島,其他祭司要與頭人反方向環島。

剛好庫克到的時間是Lono到的Makahiki開始的時候,要走的時候,他也是在M要結束的時候走,所以Cook救被認為是Lono。可是Lono最後是要死掉的。C被認為有碼吶,因為它是西方人,帶來一些鐵器等夏威夷人覺得很不可思議的東西。當時庫克登陸的時候的國王叫Kalaniopuu,就是他殺了庫克船長。

沙林是認為可以從這個神話來瞭解夏威夷的政治體系是一個竄位的系統,Lono會在冬天回來,想要找回他失去的權力,但是他最後會被殺了,然後又是Ku掌權,國王K就是庫的化身,所以他要殺掉Cook,因為他們在歷史中本來就是敵對的人物。

為何後來很多夏威夷統治階級都取英文名字,叫william,很像完全西化,這其實也可以從神話裡面去解釋,頭人跟平民是不同的階級,要有區分。夏威夷頭人取英文名字,是想要增加自己的馬納。

馬納就是這個The structure of the long run

系統在改變是他的內容而不是他的norm或規範,然而只有在某些特殊的情況,「易變不變」(看起來最容易改變的其實是最不變的)才會成立。用結構來解釋的話,其實會削弱人類學的理解能力。文化理論必須去面對文化改變這件事而不必覺得丟臉。也無須討論歷史浪潮中超結構的浪花。

 

第三章、轉換

總之夏威夷人在跟歐洲人接觸的過程中,把自己的文化再次延續,但在這過程中,夏威夷人的文化結構也徹底且決定性的改變。所以原來有的文化象徵系統與日常生活的實踐有一辯證關係。如果要從結構主義來理解這個事件,就不能忽略這一種辯證關係。亦即系統與實踐都可以用結構的方式去解釋,但基本上系統跟事件是一個過程(process)。試圖用Hostorial uses of structural theory,亦即想要在一個strcture of the conjucture(一連串的事件或其況,會導致轉變或危機)。試圖把結構理論用在歷史上。事件結構(SOC)跟既定的文化秩序在互動(interplay)時,以歷史參與者的利益(interests)為中界,。

第一段先從一個小故事開始:Practice如何讓夏威夷人重新檢視文化範疇並重新評估他的功能。第二段又講了一個更複雜的故事,講transformation如何讓Taboo System被廢除掉。

船長Clerke跟頭人Kaneoneo接觸,船長1778-1-20在夏威夷貴島處下錨,準備上岸。一剛開始幾天,都沒有夏威夷人接近,1-24時夏威夷平民就划著獨木舟帶著豬肉等要上船交換。那一天稍晚時,K頭人也出海去,因為它是頭人,頭人出現時,夏威夷人要匍匐拜地,其他平民看到,為了閃避與行禮,有四艘獨木舟上的平民沈船、溺死。這是一個滿大的事件。夏威夷頭人很少在一般平民出海時出海,一方面為造成區隔,另方面也為了避免打擾平民。在此之前,庫克他們也都來過,西方人已被視為是有馬納的人,夏威夷的政治階級系統裡,平民是可以前往作附庸的動作。平民找西方人,是平民對神的附庸。但會對現在的頭人造成失勢的影響,所以頭人又必須出來作一點動作,所以才會造成這個意外。另方面,K頭人也把歐洲人當作他的敵人,故對他們愛憎難分,一方面歐洲人有馬納,馬納如果都給我這個頭人的話當人都很好,但是如果他都給平民的話,就變成他的敵手。(馬納是可以轉移的!所以馬納才變那麼重要!)

沙林士認為英國人的到來,造成了夏威夷頭人與平民階級一種很罕見的張力,基本上這個頭人與平民還是在他們原有的文化結構系統底下去詮釋並決定自己的行動,但在彼此各依邏輯的行動下,卻發生了意料之外的慘劇。

自從西方人來夏威夷之後的接觸,從原來對西方人用神話的解釋,但實際上會有商業行為的發生,導致原來文化上的男女關係,統治上的政治結構關係等,都因此而改變。

男人與女人關係的改變,女人本來不能參加儀式的,女人也不太被男人當人看。剛開始與西方人接觸時都會帶一些補給品過去,一開始下威儀式以帶貢品、獻祭的心情帶過去的,但這些逐漸就會伴隨著交易行為。而女人也會與西方人發生性關係,但這並不是性交易性質的,而是「與神發生性關係」,想要生下神的兒子。這是從原來的文化符號系統出來的邏輯,但是後來確有意想不到的結果。因為水手會給女人一些禮物,像小禮物、鐵等等,鐵對夏威夷人而言是非常珍貴的。所以,這就因此扭轉了夏威夷男人與女人的關係之前夏威夷男人與女人的關係並不是那麼密切,但因為現在女人會得到一些禮物,且這些禮物像珍貴的鐵,男人也可以用。

如果說這些女人懷了水手的小孩,相當於懷了神的孩子,在該社會中是不會被拒絕的,原來的丈夫也不會有任何排斥,還覺得這樣很好。跟神做愛也是附庸的一種表現。夏威夷社會系統中,土地會常常重新分配,分配的原則就是你跟頭人的關係為何。所以有頭人的後裔就變成滿重要的事情。

這些水手跟夏威夷女性性交之後會給他們一些禮物,就會帶來一些出乎原來意料之外的後果,甚至有一些夏威夷男人會帶著他們的女人出海到船上去跟歐洲人發生性關係。

女人得到水鐲,男人可以得到土地,所以男人透過女人的性服務,可以得到經濟上的利益,這改善了男女之間原本疏離的男女關係。

雖然讓男女關係密和,但卻帶來了頭人與平民階級的緊張。以夏威夷的頭人來講,當然會更急切的想在與歐洲人的互動中取的一些優勢。

頭人如何掌控貿易:西方人來導致頭人與平民同實在競爭西方人的馬吶,所以頭人會想盡各種方式來保護自己的馬吶。一開始還沒限制平民不能與西方人接觸的時候,但是如果平民帶回鐵器,必須繳交一部份給頭人,有點像繳稅那樣。或是以儀式種種等理由要平民交出鐵器來。西方人跟夏威夷人接觸時,除了要供給品之外,還需要木頭,頭人會用一堆的禁忌,來限制平民與西方人的交易。比方說限制平民不能與西方人有豬隻的交易,除非有頭人在場。接下來,頭人設了一堆的禁忌。

直到卡每卡每哈的時候,他乾脆設計了另外一套系統,歐洲人傳只能到歐湖倒或珊瑚島,而且只有在頭人代理人的陪同之下,才能進行交易,頭人想要獨佔交易。在1804-1828年之間,所有的交易都是這樣子完成的。

這樣還是可以用文化範疇來解釋,頭人想獨佔經濟利益,其實還是可以用文化範疇來解釋,頭人其實是想要鞏固其政治勢力,而並不是真的在乎那個經濟利益。因為在夏威夷的觀念當中,頭人與平民本來就應該要有所區別,頭人這樣做,其實是利用誇富來達到鞏固政治地位的目的。

由此也可以看出當地Taboo的系統已經發生改變,本來是在儀式獻祭時,讓它比較神聖。但現在卻轉為一種較為經濟的目的,試圖在交易中佔有一個獨佔的地位。(矛盾)

Taboo是如何被觸犯?慢慢的大家都不太遵行TabooTaboo規定何時可出海何時不行,但女人已經不管了。第二吃東西,哪些可吃哪些不可吃,但上了船之後,可能不是明目張膽的吃,但是大家還是會吃那些不該吃的東西。

夏威夷總是盡量用自己的文化系統範疇來解釋歐洲人道訪的事件,但是在過程中,文化的延續是失敗的,大家紛紛觸犯禁忌。過程中,practise是有自己的動力的,在夏威夷人跟歐人複雜的交換過程中,事件結構讓原來既定的文化秩序,造成內部的衝突與矛盾,因此這些男人、女人、頭人各自與歐洲人有不同得接觸關係<導致這些男人、女人、頭人彼此之間的關係有了改變,而產生了一個新的功能上的內容,這就是所謂的結構轉換。,由實踐所獲致(習得)的價值,會回到結構,成為不同範疇間的一個新的關係。

禁忌基本上是一種區分的原則,因此禁忌絕對不只是實踐的反應。實踐上禁忌是實踐的。禁忌會組織你的實踐,會達成實踐的秩序。即使事件脫離了禁忌的正常秩序,也不表示他就脫離了禁忌系統,相反的,對於禁忌的違法,才是再支持那個秩序。要咧解禁忌違反的意義,還是要從禁忌建蓋出來的系統來看。所以說實踐雖然會對系統帶來擾動,所以禁忌邏輯就成為禁忌系統裡面原來所定義的人與物件的關係,也因此在實際的實踐當中,人與事就會產生新的禁忌價值,彼此之間會有一個新的關係。

禁忌系統的廢除:自從西方人來了之後,庫克船長還是被當成神看待,後來越來越多的接觸,讓夏威夷人慢慢放棄了這個念頭。在庫克之後,整個經濟系統開始慢慢的瓦解,瓦解的過程,是1810在歐湖倒開始,最後在1819年國王正式廢除禁忌系統作結束。

為何禁忌系統會遭到廢除?這與夏威夷人的政治結構有關。因為夏威夷的政治系統是竄位的系統。所以夏威夷王對自己直系的血親比較小心,喜歡用外戚。在歐洲人來接觸之後,當國王代理人的都是國王的妻舅,沙林是說基本上這制度是卡每哈每哈設計的,他當初的設計是按照他們當初的文化設計做出來的,最後為何會被推翻,是因為卡的直系是繼承了這個夏威夷的人跟禁忌系統的人,他的妻舅是繼承財富的人,因為與外國人的交易都掌握在他們的手裡。卡死了之後,大權就是落在妻舅的手上。接卡王位的人,是在卡的太太的支持之下才能夠繼位,在新國王繼位的時候,本想試圖重振禁忌系統,但是都是失敗的。

新的秩序的產生:新秩序是原來結構價值上的反轉。結構被保留,但價值被反轉。原來夏威夷人是從天外之地來的(神話系統),來了之後就把土地上的頭人權力給取代,原來再統治夏威夷的都是女頭人。但是在1819年禁忌廢除後,整個價值反轉。夏威夷頭人Paao還沒出現之前,是女頭人掌權,在Paao之後,便男人掌權,但在禁忌制度廢除之後,又變成了女人掌權(妻舅掌權)。

基本上禁忌的廢除可以被看做卡每哈每哈王死亡儀式的延伸。因為,在夏威夷文化中一個文死了之後,禁忌系統會被暫時的解除,國王死亡之後,大概有十天的時間可以隨便吃東西,任意做事,高階層的女人與下階層的男人可以隨便性交,反正這都是開放的。

整個價值都反轉,國王似乎就變成夏威夷原來的原住民一樣,妻舅系統因為有機會接近外國的勢力,所以他們就掌權了。Taboo Order又被女人給重新建立起來。

  第四章、結論

人的行為會依據他的文化價值來作反應,但是碰到的事情又不一定會遵循原來的範疇,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就會以所經歷的事件來重新評估原來有的範疇,甚至重新定義他們的功能。所以在最極端的情況發生得時候,原來是一種再製、延續的過程,結果就變成一種轉變。

基本上轉換跟再製、延續很難作一個清楚的切割。換句話說,任何結構的轉變都會包含結構的再製延續,反方向來講,結構再製、延續的時候又會觸發結構的轉換。

基本上你看到轉換跟再製延續的效應,從文化接觸中最能看得出來。在文化理解跟利益衝擊的時候,要改變以及反抗改變,都會變成一個Historical issues(歷史性。)雖然可以在curture contact中看得很清楚,但是基本上他是不停的在發生著。

利益與價值

如果想把歷史作為一種意義來理解的話,就必須瞭解符號在行動中的一個特殊角色,而不是只是瞭解符號在結構中的位置。行動是一種意圖性的,所以基本上是由行動主體自己為了達成某一種目的而來的。也就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們會在行動中就給一些conceptual values帶來一些脈絡性的意義。也是在行動中,符號會隨機的遭到安排與重新安排。也就是說他們會形成一種工具性的關係,從而影響到他們語意上的價值。所有這一種意義上的反折,其實都是依據行為者他把符號視為是一種利益而產生的。也就是符號是置於意圖與目的之間的行動計畫裡面。行動者是以自己的利益觀點來解釋這一個sign,而這樣的行動會造成sign在語意或意義上的改變反折。

利益這個字實際上是來自拉丁文,意思是「作區別」,一個東西會有利益,就是因為那件東西可以區分出人我的不同,從語言學上來作的解釋剛好與所序爾對符號概念價直的定義是平行的。換句話說,符號就是由他和其他符號之間不同的關係來界定出他的概念。可是另一方面來講,符號對於不同的主體,有不同的利益,是根據符號在這些主體生命的位置,利益跟意義是一件事情的兩面(一體兩面)。然而我對某件事情的興趣(利益),可是不等同於這個事情的意義。

所序爾曾舉過一個例子:五琺郎的價值是依據他可以被交換的東西來決定的。五塊錢可以買牛奶、麵包,一琺郎只可以買麵包,時琺郎可以….

但是在一般抽象的意義上面,如果五塊錢琺郎的價值對你而言,他有很特別的利益或是工具上的價值(你所遭遇的情況或你想達成的目的),五琺郎可以買麵包、或丟掉、或存在銀行,都是根據我當時的狀況來決定。所以換句話說,對一個歷史的主體來講,符號的傳統價值,他就會因為你的實際的實踐,而獲得另外一層的意向性(目的性)上的價值。也就是可以作為行動依據的概念上的意義。

人就是活在符號的世界裡面,因此在行動的時候會index the conceptual senseby reference to the perceived objects,換句話說,在一種最原初、且最普遍的人類經驗來講,符號就是事物的名字。有一個印地安人在跟加拿大政府交涉的過程,其實一個印地安人根本看不到所謂的政府,他看了很多人,見了很多政府官員,但是他眼中根本看不到政府。

  Conceptual values的轉變

不論是符號在實際的應用、行動或被當作一種利益的時候,符號就會取得一個新的概念價值。從下面兩方面來取得:一、符號被擺到客體裡面去時,會取得一個新的關係。二、在工具性的過程中,符號與符號產生一個新的關係。

但是很不幸的,符號跟概念價值一樣,符號有多重意義。不過在實踐過程當中,他們還是可以找到一些再現方式,如:從概念性的意義上來作一些選擇或一些反轉。

符號應用現實的客觀世界,會自然存有一個動態的機制。人會去演申符號的意義,符號會被一直不斷的再重新評價。

他想強調的一個重點就是重新評價,文化並不是事物本質的一個真實表現這種簡單的事情。他認為「參照(reference)總是一個符號性的參照」。這個世界已經被分成許多相對的意義原則,被個人以各自的方式體驗。

即使經驗與文化範疇有相抵觸,那再重新定義文化範疇的過程中,還是起源於原來文化範疇的邏輯。換句話說被創新出來的架子,基本上還是源自於符號之間的關係,而不是從參照物的客觀性質而來的。所以夏威夷人因為水手堅持要跟夏威夷女人一起吃東西,因為這樣的一個事實,而認定外國人不是神的話,他絕對不是從簡單的一個經驗事實得出來的結論,反而他是從一個非常複雜的禁忌邏輯,以及男人與女人的意義演申出來。也就是說跟別人一起吃東西這件事並不會就讓人變成不是神,因為夏威夷人他們還是會在神的面前吃東西,換句話說,水手堅持一定要跟女人吃東西並不會得出水手不是神的結論。

換句話說,所有的這種意義跟事物之間關係的「複製」理論,都應該被丟棄到一邊。但是呢,在行動過程中,indexical reference of signs用符號來作indexical的參照時,是會影響到符號的概念價值的。所以當夏威夷頭人為了要獨佔貿易,然後對禁忌系統作便宜行事,這樣的作法,至少會讓禁忌的概念比原先更為的明顯,兩者的邏輯其實是如初一轍的。

在結構裡面,符號是互相決定的,基本上符號的意義雖是這樣決定的,行動卻會展開一個行動的過程。也就是因為這樣子,任何一個既定符號的價值,當它在在被一個既定的主體用一個工具性的價值來解釋時,這時候符號的價值就只能是一方決定一方的方式。亦即某個符號要從屬於另外一個符號。換句話說,在行為中,符號之間關係的邏輯,就在於他們的「目的性導向」,而且是依著時間性、結果性的。依著人的目的而定。

而且人會不斷的把符號放在不同或隨機的關係上面,所以我可以用五琺郎來買東西,可以買禮物送親戚,可以拿去賄賂官員,可以丟在許願池。夏威夷頭人依照傳統的,且立意良好的理由,想辦法利用禁忌的力量。來累積他們在交易中的財富。夏威夷頭人這樣做的結果,是把禁忌從原來超自然、儀式性的概念,轉成物質性與政治性的功能。這樣的行為導致系統裡各範疇有了新的位置關係。也就是說產生了新的結構。

總之,不用落入一種天真的功利主義裡,我們知道頭人與貿易系統的關係,其實是從波里泥西啞的模型裡面出發,所以他們的經濟理性不是外來的,或者是根據歐洲的標準的精打細算。此外,夏威夷歷史可以顯示出一種主觀性的對符號的重新評估,是否會造成對結構的影響。這要視很多其況條件而定,比如說,可不可以從類比、隱喻、故事得到即興的詮釋。又比如說,再製度上是否有這種自由可以做到。又比如說,行為者在社會階層中的位置是否讓它的行動有足夠的結構力量,使他對別人可以造成影響。從夏威夷頭人跟禁忌的例子,對比一般平民對禁忌的違反,就可以看得出具有優勢的地位,可能會對個人的行為造成更大的影響。

所以,行為起於結構,終於結構。起於人們作為社會行為者的各項目的性活動,終於這些目的性活動帶來的影響,被吸納於文化的實踐凝結之中。但是在過程中,範疇可能會產生功能上的替代。他們相對的位置價值,會產生轉變。因此,就會有一個新的結構秩序產生!

總之,不可以忽視社會的力量,因為人就在結構中,但也不能忽視practice!我的論點就是說文化的關係會在某一個層次發生自發性的發展,這個層次就是指「事物的範疇,要受到利益的指引,且符合原來的結構脈絡」。大家都在不同的位置看到不同的事情,這時候才會發生結構徹底的改變!男人女人平民頭人與西方強權之間不同的整合,其實都會影響他們的看法,這些都是影響「轉換」,非常官見性的因素。系統依然是一樣但是系統的內容與價值都發生了改變!

所以歷史的辯證從頭到尾都是結構性的,由於傳統價值與目標價值之間的不一致,互為主體的意義與目的意義的不一致,符號意義與符號參照之間的不一致,歷史過程就此展開,而成為結構的實踐與實踐的結構之間,一種連續的而且交互的互動。